文｜崔牛会

到了 2026 年，企服圈的叙事风格彻底变了。以前大家聚在一起聊的是“增长”和“续费率”，现在饭桌上最常算的却是“推理成本”和“算力 ROI”。

这种焦虑是非常具体的。虽然 Gartner 预测今年全球 AI 支出会冲到 2.52 万亿美元的巅峰，但 SaaS 厂商的账本却很难看。

根据 2025 年底流出的微软内部文件，OpenAI 仅在 2025 年前三季度的推理（Inference）开支就烧掉了 86.5 亿美元，几乎是其营收的两倍。

这种“成本倒挂”的压力，正顺着 API 传导给每一个在产品里塞了 AI 接口的国内厂商。如果不改改卖软件的法子，这生意恐怕要见底了。

最先松动的是 SaaS 的基石——按人头收钱。

Salesforce 在刚刚结束的 2026 财年里，直接把核心产品更名为 Agentforce Sales。虽然其 Agentforce 业务在 15 个月内就冲到了 8 亿美元的营收规模，但也揭露了一个残酷事实：AI 让员工效率提升了 30%，结果就是客户开始成规模地裁减账号席位。如果客户裁掉 15% 的员工，你的收入就跟着缩水 15%，这种定价模型就是在“自残”。

更典型的佐证来自 SAP。 首席执行官 Christian Klein 最近明确表态，SAP 正在组建几百人的“特种部队”，要亲手拆掉自己经营了几十年的订阅制招牌。从今年 7 月起，他们将全面转向按 AI 消耗量计费。

连一向稳扎稳打的软件巨头都承认，如果继续死守旧模型，客户迟早会流向 OpenAI 或 Anthropic 这类原生 AI 公司。

现在的企服不再是卖一套标准化的软件，而是要卖“确定性的结果”。

SAP 提出的“前线部署工程”（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ing）模式，其实说白了就是派工程师去客户现场“手把手”教 AI 怎么干活。

这说明大家都回过味来了：光给接口没用，如果 AI 跑不出 ROI（投资回报率），客户根本不会续费。

这种变化对国内厂商来说尤其致命。阿里今年已经把通义千问做成了覆盖全场景的“调度操作系统”。如果你没有深层的垂直行业数据，很快就会变成大厂系统里的一个免费插件。

就像行业里流传的一个认知，2025 年最大的坑是“接了模型就有 AI 能力”。真正的护城河，是像用友的财务账本、北森的人才数据这种沉淀了数十年的业务闭环。

这就是为什么崔牛会要在 4 月份发起这场「养虾大会」。

“养虾”不是在喊口号，它是我们内部的一个生存代号：在 AI 时代的深水区里，那些还没长大的、具备原生 AI 基因的应用（即“虾”），怎么才能不被算力成本拖死，怎么才能让甲方 CIO 心甘情愿地掏出真金白银。

这次大会，对齐三件事：

AI 时代的下半场，拼的不是谁的模型参数大，而是谁的商业闭环跑得通。

4月23日，北京见。不谈梦想，只看账单。